当前位置:网站首页 > 足球资讯  > 2002年世界杯中国:我的热血与遗憾交织的青春记忆

2002年世界杯中国:我的热血与遗憾交织的青春记忆

直播信号

那一年,我18岁,刚高考完,满脑子除了对未来的憧憬,就只剩下足球。2002年韩日世界杯,中国队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闯进决赛圈,整个中国像被按下了狂欢键。记得6月4日光州体育场对阵哥斯达黎加那天,我和三十多个同学挤在学校小卖部的电视机前,手里攥着的冰镇可乐早就捂热了,但谁在乎呢?当国歌响起时,我们这群半大小子全都站得笔直,唱得比升旗仪式还响亮。

赛前:我们天真地以为奇迹会发生

抽签结果出来的那天,班主任老李破天荒在晚自习放我们去看体育新闻。"巴西、土耳其、哥斯达黎加",数学课代表小王掰着手指算:"咱们赢一场就能出线!"教室里顿时炸开锅。那时候网络不发达,我们靠着《体坛周报》把对手研究得底朝天——哥斯达黎加主力后卫受伤,土耳其热身赛连输三场,连巴西队"3R组合"都被我们解读成"后防线老化"的机会。

我家楼下卖早点的张大爷说得最绝:"要我说啊,咱们就学朝鲜队1966年那招..."说着还比划起防守反击的动作,油条渣子甩得到处都是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种盲目乐观里带着令人心酸的可爱。

2002年世界杯中国:我的热血与遗憾交织的青春记忆

光州之战:90分钟浇灭的火焰

比赛当天,小卖部老板娘提前支了三台电视机,走廊都挤不进去。孙继海第17分钟受伤下场时,我清楚地听见后排女生带着哭腔喊"完了"。当万乔普打进第二球时,整个屋子安静得能听见老式空调的滴水声。终场哨响那刻,平时最闹腾的体育委员阿强突然蹲在地上,把脸埋在校服里——后来我们发现他校服袖口全湿了。

回家的公交车上,售票员大叔开着收音机听赛后点评,突然骂了句方言脏话,全车人都笑了,笑着笑着就有几个穿校服的转过头抹眼睛。那天晚上,我在日记本上写了整整三页,一句是:"原来世界杯这么疼。"

对阵巴西:我们笑着看偶像碾过梦想

2002年世界杯中国:我的热血与遗憾交织的青春记忆

在西归浦遇到巴西队,反而成了最放松的比赛。开场前全班传阅着《足球俱乐部》的球星卡,有人突然喊:"卡洛斯要罚任意球了!"所有人齐刷刷往后躲,好像球真能穿过电视砸过来似的。当罗纳尔多完成那记经典的"阿福头"破门时,我们居然在鼓掌——就像后来杨晨击中门柱时,全班发出的那声能把房顶掀翻的"嗷"。

历史老师后来在课堂上说:"知道吗孩子们?中国队和世界冠军踢成了4-0,这比分放在二十年前..."他没说完,但我们都懂。那天放学时,教学楼挂着条不知谁写的横幅:"被星辰碾压的尘埃,也曾反射过银河的光"。

的希望:安山雨夜里的告别

对阵土耳其前夜,我市下了那年最大的暴雨。我和死党阿哲翻墙溜出宿舍,跑到网吧通宵看球。雨水顺着铁皮屋檐砸在显示器上,我们穿着湿透的校服,眼睛都不敢眨。当邵佳一被红牌罚下时,阿哲突然把键盘摔了,网管刚要发火,看见我们校服又默默走开。

2002年世界杯中国:我的热血与遗憾交织的青春记忆

终场哨响时天刚蒙蒙亮,雨还没停。我们蹲在网吧门口分食一包干脆面,阿哲突然说:"等下次世界杯...""下次咱们都大学毕业了。"我接话道。两个落汤鸡似的少年就在晨光里大笑起来,笑得隔壁早餐铺的阿姨直摇头。

二十年后再回首:那些眼泪早酿成了酒

如今我38岁,家里电视常年锁定体育频道。每当解说员说起"中国足球"时,2岁的儿子总会指着屏幕喊"爸爸哭哭"——他见过我看国足比赛时红眼眶的样子。去年校友会,已经成为体育老师的小王掏出珍藏的02年队旗,我们几个中年男人瞬间变回少年,抢着要闻那上面是否还有当年的味道。

前几天路过中学,发现小卖部变成了奶茶店。我站在当年挤满人的位置,突然听见店里传来韩乔生老师那标志性的解说:"现在中国队获得了一个角球..."原来是在放纪录片。年轻店员好奇地看着门口那个又哭又笑的大叔,她不会懂,有些记忆就像足球划出的弧线,经过二十年飞行,终于重重砸在了心坎上。

如今再翻开那本贴满剪报的日记本,泛黄的纸上还留着可乐渍和泪痕。当年觉得天塌下来的三连败,现在想来竟是如此珍贵——那是我们第一次,也是一次,理直气壮地把"中国队"和"世界杯"连在一起说。就像初恋,笨拙、短暂、满是遗憾,却在记忆里永远闪着光。

推荐比赛
01-2110:00 NBA
01-2111:00 NBA
V - S
01-2111:00 NBA
V - S
01-2111:00 NBA
V - S

首页

足球

篮球

录像

新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