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朗佐·鲍尔,你们口中的"球哥"。当我在2017年以榜眼秀身份被湖人选中时,整个世界都在为我欢呼。记得选秀夜那天,我穿着那套不合身的西装,听着大卫·斯特恩念出我的名字,那种感觉就像站在云端。老爸在场边激动得手舞足蹈,妈妈偷偷抹眼泪,而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我终于要兑现那个在奇诺岗高中许下的承诺了。
洛杉矶的聚光灯比我想象中刺眼得多。第一次穿上紫金战袍走进斯台普斯中心,我的手掌全是汗。那些喊着"Ball is Life"的球迷们不知道,其实我也会在更衣室里盯着自己的球鞋发呆。媒体总爱拿我的投篮姿势开玩笑,说我爸的大嘴巴给我惹麻烦,但没人看到我凌晨四点就在训练馆加练三分的身影。
记得新秀赛季对阵太阳那场,我送出了29分11篮板9助攻的准三双。赛后记者问我感受时,我故作镇定地说"这只是开始",实际上回到酒店就兴奋得给弟弟们打了通宵视频电话。那时候我以为,伤病这个词离我很远很远...
2018年1月,我的左膝第一次发出警告。队医说只是轻微扭伤,但每次变向时那种刺痛感真实得可怕。被交易到鹈鹕时,我天真地以为换个环境就能重启生涯。直到2021年那个普通的训练日,我在完成一次普通的上篮后突然跪倒在地——右膝半月板撕裂的确诊书像一记闷棍。
最痛苦的不是手术后的复健,而是看着队友们在场上奔跑时,自己只能坐在场边机械地做抬腿练习。有次训练结束后,我偷偷留在球馆投了500个三分,结果第二天膝盖肿得像馒头。那天晚上,我人生第一次认真思考:如果再也打不了球怎么办?
加盟公牛时,我特意选了2号球衣——这是向自己承诺的第二次机会。2021-22赛季初的表现让我找回了久违的自信,场均13分5.4篮板5.1助攻的数据单背后,是每天比队友多两小时的冰敷治疗。但命运就像在玩恶作剧,2022年1月对阵勇士的比赛,我在一次无对抗跑动中突然倒地,这次轮到左膝半月板了。
第三次大手术后的某个深夜,我翻出手机里存着的选秀视频。画面里那个戴着湖人帽子咧嘴笑的少年,和镜子中挂着拐杖的自己重叠在一起。医生说我的骨头出现了"不可思议的退化",这个词比任何防守者都更难对付。
现在每次系鞋带时,膝盖的疤痕都在提醒我这段坎坷旅程。但你们知道吗?我依然会在孩子们喊"球哥"时转身微笑,会在梦里完成那些现实中做不到的crossover。最近开始尝试做解说嘉宾,当看到年轻控卫们做出no-look pass时,我的手指还是会不自觉地跟着比划。
也许有天我的球衣不会悬挂在任何球馆上空,但那些在斯台普斯划过的长传,在联合中心命中的关键三分,还有无数个与疼痛共处的清晨,都真实地存在过。这就是我的故事——一个关于天赋、伤病与热爱的NBA童话,不完美,但足够真诚。